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好在沈家的这些护卫实力极强，几次交手，那些人没有讨到便宜，却又不肯这么放弃，只能这么毫无意义地纠缠下去。
从头到尾，沈越陵一直坐在马车里看着，连面都没露。
“喂。”柳末末半趴在沈越陵的大腿上，小手戳了下他的腰。
沈越陵毫无反应，目光停留在车窗外。
“沈越陵沈越陵~”
“怎么？”大手把她的小脸抬起，沈越陵总算是分出几分心思在柳末末身上。
“这些人不会一直追到沈家沟去吧？”这几天，来的人似乎更多了。柳末末心中隐约有些想法，可又抓不到头绪。
“不会。”
现在不过是相互试探而已，真正的杀招，还没有露出来。
“原来你仇人这么多……”柳末末喃喃自语。
“害怕了？”
“我觉得有点吃亏。”
她的话让沈越陵挑眉。
“我好心收了你，还得天天担心被人追杀，我不是很吃亏么。”柳末末振振有词。
“所以？”
“所以你得补偿我。”
“想要什么补偿？”
“唔……来，给大爷亲一个。”从他腿上爬起来，柳末末开始调戏沈越陵。天天遇到刺杀。她已经从一开始的惊慌变成淡定了，如今还能抽空调戏一下沈族长。感觉真是太美好了。
沈越陵似笑非笑地看着她，不吭声。也不动弹。
“好嘛，要不我亲你一下也行。”见她小脸越发的往前凑，沈越陵安稳地坐着，完全的守株待兔状态。
“族长，抓到一个活口。”马车外，水歌月的声音传了进来。
等了半晌，车厢里没有任何声响传出来，水歌月给手下人打了个手势，那人小心翼翼地挑起一边的帘子。里面的情形让外面的人倒抽了口凉气。
没什么血腥场面，可是在他们看来，比血腥场面吓人多了。
他们英明神武的族长，此刻正被人推倒在软榻上，衣衫凌乱，一副任人为所欲为的模样。而那位娇小的柳小姐正跨坐在他腰上，一脸的不怀好意，嘴里还发出诡异的笑声。
沈越陵余光扫到他们，脸色不变。只是握住了柳末末在他身上煽风点火的小手，“末末，停一下。”
“你就是叫破喉咙也没用，还是乖乖听话吧。”我们柳小姐一脸流氓样。完全没有理会沈越陵的制止，分明是调戏上瘾了。
“……”
“……”
从里到外，大家一致保持失语状态。刚刚那名掀开车帘的护卫默默地松开手。估计是受了不小的打击。
族长身边有女人他们可以接受，沈氏不需要联姻来保持家族的强大。但是族长的眼光，那也太怪异了点吧。
大约过了一刻钟左右。沈越陵衣衫整齐地从车厢里走了出来，脸色看起来不错，在面对众多手下的时候，没有一丝的尴尬。
倒是那些护卫，凡是与沈越陵目光相碰，全都红着脸低下头。
“活口呢？”
“在水小姐那里。”
还没等沈越陵走过去，水歌月那边突然产生了骚乱，一股黑色烟雾突然出现，将几名护卫连带水歌月给笼罩了起来。
沈越陵身形一闪，直接冲进黑雾，一把抱住水歌月冲了出来。手指飞快地在她周身大穴上点了几下。
冲出来之后他才看见，水歌月面色发黑不省人事，而那几名护卫和他们抓的那个活口早已没了呼吸。
“尸体烧了，立刻启程。”
“是。”面对刚刚还跟自己说话，这会儿却已经变成一具尸体的同伴，那些人脸上没有丝毫的情绪流露。他们从成为护卫的那天就清楚，命早已不属于自己，而是属于整个家族。
柳末末无法理解他们的想法，只觉得，很冷酷，她不习惯这样。
水歌月中的是蛊毒，虽然可以压制，却需要沈越陵一直在一边看着。柳末末心里不舒服，也知道这时候不能说什么，只装作没看见，自己坐在马车里，偶尔睡一觉，或者跟青丝聊天。
这次事情发生之后，那些杀手似乎安静了下来，不再来找麻烦，所以他们前进的速度也快了不少。
本想加快速度回到沈家沟，谁知水歌月体内的蛊毒越发厉害。要连续几个时辰一直给她输送内力，才能压制的下来。
这些天，看着水歌月气色慢慢变好，而沈越陵脸色却苍白起来，柳末末几次想要开口劝他，最终什么都没有说。
毕竟是人命，就算再不喜欢她，也不能就这么放弃。可是，他这样，会让她心疼。
给水歌月输入内力之后，沈越陵走出了他们暂时停脚的客栈，见柳末末站在院子里，小脸上带着几分失落，忍不住走了过去。
“怎么了？”沈越陵伸手，捏了捏她的脸蛋。
“没什么。”柳末末要头，一把扑进他怀里，用力环着他的腰不肯开口。
“放心，我不会有事的。”就算不说，沈越陵也知道她心里在想着什么。她在担心自己，这认知让他心头一片火热。
一个人久了，从来不知道被人关心也是一种幸福。
“嗯，你要是变成病秧子，我就抛弃你。”小脸埋在他怀里，闷闷的声音从他胸口传出。
“这么狠心。”她的话让他轻笑。
“哼，你最好小心点，我可是很认真的。”
“我知道，我会小心的。”大手在她柔软顺滑的发丝间滑下，他的态度带着几分漫不经心，语气郑重的又好像是誓言一般。
“我回去睡觉了。”抱了一会儿，大概是腻了，柳末末把人推开，挥了挥手往客栈里面走。
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楼梯上，沈越陵的神色才恢复原本的冷然。
“安排好了么？”
“启禀族长，一切已经就绪。”
“嗯，下去吧。”
“是。”
天色暗下来之后，柳末末让青丝下去休息，自己坐在澡盆里洗澡。
屏风后烛火只发出微弱的光线，随着烛火的晃动，地面上，屏风的影子也在来回晃动着。柳末末懒懒地打了个哈欠，胳膊挂在澡盆边缘舒服的不想动弹。
就在她起身的瞬间，烛火突然扑的一声灭了。整个房间陷入了一片黑暗，柳末末心头一跳，感觉身上的鸡皮疙瘩都长了出来。
窗户都关严了，门也是关着的，那蜡烛到底是怎么灭掉的？不是她想太多，而是现在的情况，容不得她不想。
“呐，你的衣裳。”身后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出一个人来，耳熟的声音，她还没有忘记。
那人伸着胳膊一直到她面前，手上还拎着什么东西。
柳末末身子一僵，完全无法反应。
“不想穿么，要我帮忙么？”
“不需要！”现在不是追究为什么他会出现在这里的问题，用力扯下他手上的布料，柔顺的触感告诉她，那是自己贴身的肚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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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御佛》——和尚，咱们别信佛了，成魔算了~